。他只能继续抓,继续杀,继续用铁和血来维持木叶的尊严。
就这样,时间一晃过了三年。
木叶村被云隐忍者驻军,已经两年半了。
两年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长到木叶的忍者们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看到云隐的旗帜在村口飘扬,习惯了每次出村都要被云隐忍者盘问,习惯了在自家门口还要低头弯腰。
短到木叶的忍者们还来不及忘记,曾经那个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的自己。
云隐的黑叔叔白叔叔在木叶,可以称得上嚣张跋扈。
不仰着头不会走路,不叉着腰不会说话,不斜着眼不会看人。
他们走在木叶的街道上,像走在自家后花园。
他们对木叶的忍者们呼来喝去,像对自家的仆人。
他们把木叶当成自己的地盘,把木叶的忍者当成自己的手下,把木叶的女人当成自己的猎物。
路上与木叶忍者碰面,木叶忍者必须弯腰鞠躬,恭敬行礼。这是规矩,不成文的规矩。没有人规定,但每个人都遵守。
因为不遵守的人,都被送去医院了。木叶的医院这两年半生意特别好,床位常年爆满,医生护士三班倒都忙不过来。
伤者的症状都很相似——骨折,脑震荡,内脏出血,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内伤。
没有人敢报案,也没有人会受理。因为在云隐驻军面前,木叶的忍者就是低人一等。
更有不少木叶女子对本村的忍者嗤之以鼻,认为木叶忍者天生就是比云隐忍者低人一等,毫无骨气,窝囊废,软蛋,废物。
她们对木叶的忍者冷嘲热讽,对云隐的驻军主动投怀送抱,暗送秋波。
她们觉得云隐的忍者才是真正的男人,木叶的忍者只配给云隐的忍者提鞋。
她们觉得能跟云隐的忍者共度良宵是莫大的荣幸,甚至到处炫耀,把细节讲给闺蜜听,把照片发到忍界社交平台上,收获一片羡慕的评论。
更有甚者,有夫之妇也不顾木叶忍者丈夫的颜面,明目张胆与云隐黑叔叔白日进出酒店。
有人去抓奸,一开门,三个黑皮大汉站在房间里,肌肉贲张,纹身满身,眼神凶狠。
抓奸不成,反而被痛打一顿,鼻青脸肿地爬出酒店,还要被路人指指点点。
这些年,木叶黑皮小孩、白皮小孩的出生率直线飙升。
医院产科忙得不可开交,护士们推着婴儿车在走廊里穿梭,哭声此起彼伏。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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