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向衣柜,“总要听他亲口说一句,对不对?”
前厅里挤满了人。
沈家族亲来了半数,几个婶娘坐在一旁,手里的茶盏捧了许久也没喝。沈首辅沈怀章坐在主位上,脸色沉得难看。大夫人柳氏低着头,手里佛珠捻得噼啪作响。
沈玉瑶跪在厅中,穿一身浅粉衣裙,肩膀一抽一抽,哭得软成一团。
顾修远站在她身边,身上还穿着刚出宫的状元袍,红得刺眼。
沈云栀踏进门时,厅里说话声一下少了。
有人把茶盏放偏,瓷底磕在桌沿上,清脆一响。
沈玉瑶先抬头,眼泪挂在脸上,声音细得像线。
“姐姐。”
沈云栀看她。
“二妹妹跪在这里做什么?”
沈玉瑶伸手去拽顾修远的衣摆,顾修远低头看她,眼神里满是疼惜。
这点疼惜,沈云栀见过很多次。
顾修远冻病那年,她隔着屏风看他喝药。他嫌药苦,沈玉瑶端着蜜饯过去。他笑着说玉瑶最懂我。
药钱是沈云栀出的。
蜜饯是沈玉瑶送的。
京城里人人都记得那盒蜜饯。
“姐姐,是我不好。”沈玉瑶哭着往前膝行半步,“我知道你和修远哥哥有婚约,我不该动心。可情之一字,谁能管得住。我不求姐姐原谅,只求姐姐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