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你不是怕它害沈玉瑶吗?现在没有了。”
沈玉瑶眼泪又掉下来。
“可没有退婚书,日后旁人若说我名不正言不顺。”
沈云栀打断她。
“你名正言顺,是陛下准的。你若觉得不够,就去紫宸殿让陛下再给你写一份。”
顾修远盯着那堆灰,额角筋脉鼓起。
沈云栀关门前,最后说了一句。
“顾修远,别再来。下次我烧的,就不一定是纸了。”
门合上。
顾修远站在原地,手里的食盒沉得像石头。
沈玉瑶低低哭着。
“修远哥哥,姐姐是不是要毁了我?”
顾修远没有立刻哄她。
他盯着院门,第一次觉得,沈云栀像从来没有真正被他看清过。
深夜,栖梧院的灯还亮着。
青梧趴在桌边打盹,脑袋一点一点。
沈云栀把那封摄政王府送来的信取出来,用银簪挑开封口。
里面没有信纸。
只有一片极薄的铜片。
铜片上刻着半只虎头,边缘锋利,背面有一道旧痕。
沈云栀刚拿起,窗外传来很轻的敲击声。
一下。
两下。
不是风。
她把铜片收进袖中,走到窗边。
窗外站着一个黑衣侍卫,隔着半开的窗,单膝落地。
“属下奉王爷之命,问大小姐一句话。”
沈云栀看着他。
“问。”
“王爷问,旧物可还在?”
沈云栀指尖碰着袖中铜片。
“在。”
黑衣侍卫低头。
“王爷还说,三日太久,明日宫里恐有变。请大小姐守住那道圣旨,谁来要,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