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说?”
小桃哭着道:“奴婢昨夜看见夫人带人搜姑娘屋子,又看见二姑娘今日自己往后倒。奴婢怕。奴婢怕下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是我。”
沈云栀没有说话。
这就是缝。
再厚的墙,只要第一道缝开了,风就会灌进去。
萧珩看向顾修远。
“顾状元,状纸还递吗?”
顾修远手里的状纸被风吹得抖动。
他看着那张纸,慢慢收回袖中。
沈玉瑶的丫鬟忽然哭喊。
“顾大人,二姑娘都是因为爱您啊。她怕您心里还有大小姐,才一时糊涂。”
顾修远的脸色更白。
沈云栀笑了一下。
“真爱。”
顾修远被这两个字刺得抬头。
“云栀,我。”
“顾大人。”
萧珩截住他的话。
“称呼错了。”
顾修远咬牙。
他跪在地上,低下头。
“王妃。”
这两个字说出口,门前百姓的眼神全变了。
昨日还被退婚看笑话的沈大小姐,今日站在摄政王身侧,让新科状元跪着改口。
柳氏气得脸色铁青,偏偏一个字都不敢骂。
沈怀章压着怒意。
“王爷,今日是沈家家丑。闹到街上,于王妃名声也不好。”
萧珩看他。
“沈首辅深夜搜女儿屋子,纵容庶女装病陷害嫡女。你现在想起名声了?”
沈怀章的手按上玉佩,手背上青筋突起。
萧珩道:“明日早朝,陛下等你的解释。今日,本王先接王妃回府备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