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大跟了上去,进入别墅之后他立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不能确定到底哪里不对劲,整个别墅的装修是走中式路线的,所有家具都为红木,甚至地板和灯光都带着红色调,这让整个空间都泛着暗红,似乎笼上了一层血色,刘光大觉得有些压抑。
走过客厅,路过一段长廊,尽头就是侯刚所在的病房,三人进入其中,如今侯刚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上戴着呼吸面罩,刘光大瞟了一眼傍边的监视器,心跳、血压都还正常。
福伯上前轻声说:“老爷,老爷,孙先生已经来了。”
侯刚看起来大概50岁左右,但头发已经白了大半,他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面前的三个人,然后点了点头。
福伯将侯刚脸上的吸氧面罩摘下放在一旁,然后退出门外并轻轻将门带上。
“孙先生,你好,对于我那不孝儿子给你带来的麻烦我表示十二分的歉意,也非常感谢你能将他绳之于法,如今山合会早已背离了当初成立的初衷。”侯刚说话的语气十分孱弱。
刘光大仔细观察,发现他的脉象时断时续,阻塞的非常严重。“侯先生,作为山合会的创立者理当管理,让其走在正道之上,如今如此轻易将责任推脱,实在说不过去。”
“咳咳咳……,孙先生,我已经在这躺了十年了,对于会中事务的日常管理真的是鞭长莫及啊。”说完侯刚继续剧烈咳嗽。
一旁的侯燕燕就看不过去了,立刻坐在床边,抚摸着父亲的胸口并扭头对着刘光大喊道:“喂,你怎么这样啊,我爸好好和你说,你倒去激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完蛋了,哼……”
“燕燕,不要这样没礼貌,进门就是客。”侯刚说完看向刘光大,继续道:“孙先生,小女从小被我宠惯了,任性的很,让你见笑了。”
刘光大摇摇头说:“大小姐都这脾气,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我看侯先生的病似乎不像自然生成。”
侯刚调整一下躺的姿势然后说道:“十年前我偶感风寒,本来是小病,但被一江湖郎中的一颗药丸给治成如今这个样子,只怪当年忙于山合会的事务,治疗随意了。”他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副悔不该当初的样子。
刘光大伸手搭在侯刚的右手手腕上,其脉象低平,像被什么压制住一样,于是观察他整个经络运行,发现在胸口位置有一个穴位被封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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