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婉儿换了副笑脸:“好了,不说那些,我知你也不是故意惹事,惩罚你也是为了树立威信。快起来吧。”
月娘意外姜婉儿的态度转变,抬头看向她的神情时,试探地说:
“其实昨夜,奴婢是跟着榕娘过去的……”
姜婉儿皱眉:“月娘,这些话,你可不能胡说。”
她佯装呵斥,下一句又话锋一转。
“不过我的确不容我院子里的人,去肆意胡来。但没有证据,我也不能随意给谁定罪。”她揉着眉头,很疲乏的样子。
月娘心念一动:“奴婢知道了!还请少夫人放心,奴婢定会给少夫人分忧的。”
姜婉儿满意地笑了。
不能把桑榕赶走,但私下给点厉害瞧瞧,也不是不可以……
侧屋里,谢承鄞早走了,桑榕如在汗水里狠狠滚过一遭,浑身湿透,事后双眼呈现迷离,发丝一缕缕黏在白皙脖颈上。
今日谢承鄞前来,与其说是找她解毒。不如说,是来教训她。
小十二岁的弟弟,就是生猛。
既快活,又痛苦……
她都怀疑,继续这样下去,自己能不能坚持到获得自由的那一日。
好在过程中没吵醒霖宝儿。
给小公子盖上被褥,桑榕脱下沾满男人污秽和奶香汗渍的裙子,换了身衣服,出去打水。
府中奴才,是没资格用院子里的水井的。
她得去后厨房旁边的小水井。
后厨房外,一群奴才在那打趣李彪。
“李管事,你不会是偷吃谁家娘子,被人家男人给暴打了一通吧!”
“呸,老子要什么女人没有,用得着去偷?”李彪哼了声说,“知道大公子院子的榕娘吗?昨夜老子才尝过她呢!”
一群人听着,眼睛都亮了。
那奶娘不仅丰腴,偏还纤腰如柳。也就是年龄大了,已经三十出头,可成熟妇人尝起来才过瘾呀。
“是吗,我不信。”
“你不信?那女人后腰臀上有颗朱砂痣!老子叫她趴下的时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啊?这你都知道。”
不进行到那份上,谁能知道的这么多,众人听到纷纷舔舌头,艳羡不已。
“快说说,这样一个极品尝起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小水井边,盆子砸在地上,水也溅了出来。
桑榕盯着那些拿自己说荤话的男人们,脸色铁青!
但更让她神色微变的,是不远处的长廊上,那道火红身影,正慵懒走过。
谢承鄞应当也是听到了这些话的,因为桑榕有注意到,他停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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