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在草原上生活,但草原秋猎这样的节日,还是沿袭至今。
今年亦是一样。
而像是这样的大日子,侯府的女眷,自也要随同参加。
不过,就在这样盛大的日子里。
南安侯府里,有个不大不小的消息,却是几乎快盖过了围猎的风波!
“什么?大公子,要抬一个奴婢为姨娘!”
“可不嘛!就是在昨夜呢,听说,少夫人直接被气晕了过去。”
“我听说的,那可不仅仅是个奴婢,说是……还是个奶娘呢……”
围猎前一日,侯府后院过道上,奴才们的对话,几拉呱啦,比菜市场还热闹!
长廊尽头。
一道火红色身影,飞窜离开,没有半分停留。
府门前,准备出现去猎场的马车,已经在府门口列队候着了。
桑榕捧着东西,和喜鹊一起,走出府门。
“榕娘,我来拿吧,你去帮少夫人拿其他的物件。”喜鹊说。
桑榕点头:“好勒,我这就去。”
谢承鄞来时,正好看到,桑榕把东西交给喜鹊,一副主人家的场景。
他眼神冷淡清扫,又落在桑榕发髻上,显然被新赏赐的簪子上……
簪子是白玉的,衬得她那截垂头路过时,拉长的后颈肌肤,更雪如凝脂,带着一丝挠人的粉白。
桑榕的皮肤,可是全府上下出了名的白嫩。
此刻初秋时节,日光比夏日还烈。
烫得谢承鄞心烦意乱,上马后,连胯下的马儿,都跟着不安分了。
他一脚踹翻旁边的阿卿。
“本世子的鞭子呢!?怎么不在,废物玩意儿,去找!”
他说完,脑袋一偏,连余光都不想放在她身上。
桑榕听出了他话语中,所暗藏着的针对。
却也没在意。
她规矩地垂头,回去拿了东西后,上了姜婉儿的马车。
“榕娘辛苦了。”喜鹊说。
桑榕轻笑:“我们都是奴婢,这不过是奴婢该做的。”
“少夫人呢?”
喜鹊看了眼帘子后,对一起坐在车头的桑榕小声说:“少夫人还头疼呢。哎,如果月娘像你这样安分,就好了。”
那贱人,平时看着怪安静老实的!却不知何时,偷偷得了陈氏的喜欢!
就在前日,陈氏居然勒令,想让谢靖安纳月娘为妾室!
消息还传遍了整个后院。
口口相传!
现在他们墨岚院,怕是已经成了全府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