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尽数落入了谢承鄞的耳中。
他紧紧盯着她,衣袍下双拳紧握。
突然间仰头大笑!
漫天滂沱里,缕缕珠顺着他上扬的矜贵眉眼划落,落在地上,和他湿红眼底一闪而过的裂口般,瞬间化作为无。
“好啊好啊!本世子倒不知,自己真养了只白眼狼呢。”他微蹙眉头,字句淡漠,再次捏起她的下巴,说得毫不在意,仿若只是丢了一个用旧的废物,一把将她丢开,“记住你今夜的话,是你自己,要去谢靖安身边的。”
“知道吗,本世子,从不回头。”
最后看了她一眼,谢承鄞的湿冷面容,彻底消失了大雨下!
桑榕身子一晃,像是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重重跌在了雨泊里。
雨,愈来愈大,似天都跟着漏了。
侯府后巷的拐角,有人携着浑身雨气,甩开帘子,钻进了车内。
惊了那正躺在车内,翘着二郎腿的赵星遥一跳。
“你回来了!咦,你身上怎么湿成了这个样子?”
赵星遥凑上前,仔细地往他身上瞅。
嗯,脸色暗沉,浑身火气。
有问题,很有问题。
谢承鄞的脸隐在暗光里,声音很沉,音尾处带着一丝轻颤,一进来便说:“走!”
似被他周身的凉气给惊着了,赵星遥打了个哆嗦,“真走了?你的猫儿呢?”
“不要了!”
啊?
谢承鄞不再说话了。
赵星遥也不敢去吭声,这是他认识这家伙十多年里,第一次见他生这样大的气。
竟连眼尾……都似红了。
……
“榕娘,是你吗?”
喜鹊半夜听到屋子里有声音,拿着蜡烛,小心翼翼地朝着屏风后走来。
起初还以为是贼人,凑近一看,果真见一道熟悉的人影,正抱膝,一个人埋在那。
喜鹊走过来:“榕娘?你在这做什么?身上怎么湿漉漉的,是淋雨了吗?”
桑榕缩在角落,浑身湿透,发丝黏在脸上,缓缓抬起头。
看到满脸关心的喜鹊,她扯出一抹笑。
“是喜鹊啊,我没事……”她声音有点嘶哑,脸上还有未干的雨水……糊了满脸,此刻都还在滴。
嘴角的笑,十分牵强和无力。
“啊!榕娘,你的身子,怎么这么烫?”
实在太烫了,喜鹊被惊了一跳!
“走,我带你去……”手中的人儿身子一晃,直接晕了过去,“榕娘,榕娘?来人啊!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