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人,毛工被夹在中间,愁眉苦脸地说话。
陌然赶紧迎出去,将毛工带进来,低声问他:“怎么回事?”
毛工哭丧着脸说:“我就说吧,会出大事的。”
原来今天一早,村里的老弱病残就去了工地,强行把工停了下来。而且一群人围着毛工,非要他来派出所要人。说什么人是在他工地被抓的,工地有责任。
陌然闻言,心里一股火腾地冒起来。
他妈的!他暗暗地骂,这些人眼里还有王法吗?
心里冒火,嘴上却不说。他眼光落在门外几个熟悉的老头老太身上,不禁哀叹起来,这些老家伙,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门外的人看到了他,也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陌然与他们来说,不算陌生人。从奠基典礼到现在,矛盾一直存在。村民认为这都是他陌然的主意,因此不少人在背后咒骂他,生个儿子会没屁眼。
串成鱼儿一样的保安,此刻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们大声与门外的人说话,显得理直气壮,仿佛他们是革命志士一样,面对他的残酷镇压,他们要奋勇战斗一般。
陌然开始感觉到了有些棘手了。如果不放人,门外的这些人不要多久就会在县委大院门口聚集。到时候杨书记和何县长知道了,责任谁来担?虽然说抓这些人名正言顺,因为他们做贼了啊!可是背后的缘由,还得从补偿款说起。正如老苟说的那样,假如县里不欠他们的钱,他们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县里心虚,遇到这样的事,往往都是和稀泥。同时画一张大饼给他们。可是画大饼不能老是画,村民们饿久了没吃到大饼,画得再好对他们也会起不到作用。
农民大多是关心眼前利益的人群。至于今后如何,他们根本没心思去想。古话说,迟得不如早得,早得不如现得,就是鲜明的写照。
因此有人说,农民的眼光永远看不长远。陌然是在农村出生长大的,自然深谙其中滋味。
正在犹疑着,远处响起警笛声。
不一会,一辆闪烁着红蓝灯光的警车停在派出所面前。车门一开,邢副局长从里面跳出来。
许子明早迎了上去,忙着与邢副局长汇报工作。
陌然站着没动,邢副局长一出现,他就明白过来,许子明昨晚消失的那段时间,就是给邢副局长汇报去了。
邢副局长大踏步过来,看到陌然与毛工,微微颔首后,带着一帮子人进了办公室。
邢副局长没邀请他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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