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制火力!士兵靠近浮桥,甚至靠近岸边就是送死啊!”
胡琏的目光死死盯住对岸,眉头拧作一团。
“共军哪来这么多火炮?这火力密度,至少有两三个整建制炮兵团!”
沉思片刻,胡琏果断下达命令。
“全军立即后撤,退出共军炮火射程,就地建立防御阵地!”
“并向国防部发发报,就说我军追击至黄河岸边,遭到共军猛烈炮击,浮桥被毁无法追击,陈更兵团已逃往北岸!”
………………
南京国防部作战厅内,将总裁迈着轻快的步伐快步走入,军靴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脸上带着少见的愉悦神色。
“怎么,陈更兵团已经被合围在黄河边上了!”
他兴致冲冲地开口,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可话音未落,他打眼一扫……
屋内众人个个面色沉凝,目光躲闪,将总裁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
顾祝同僵硬着步伐上前,手里的电报像烫手的铁片。
“总裁,刚刚接到报告,陈更所部已于第二次渡过黄河!”
顾祝同退开的那一刻,蒋总裁这才看到,地图上代表共军的红色箭头却已经越过了黄河,在晋南方向拉出了一道刺眼的弧线!
屋内的沉默像一块沉重的石板压在胸口上。
蒋总裁阴沉着脸色,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
“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处于绝境中的陈更所兵团,是怎么逃出包围圈的?”
“人家南下黄河,我们没有防备,这也就罢了。三面围堵!大河阻隔!你们说插翅难飞,结果人家当着你们的面二渡黄河!”
蒋总裁越说越怒,嗓音陡然拔高:“接下来是不是还有第三次,第四次呀!”
“报告!”
一声急报,硬生生压过蒋总裁的怒吼,像一盆冷水泼进沸腾的油锅。
参谋快步奔至蒋总裁身后,声音急促,带着压不住的惊惶。
“总裁!紧急军情!”
将总裁没有回头,抬手撑腰,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
“怎么,陈更兵团这么快就三渡黄河了?”
参谋喉头一紧,声音发颤:“总裁,驻守驻马店的六十六师,遭遇共军主力猛烈突袭,防线全线告急!”
一语落地。
将总裁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