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夫一起,检查车轴情况。
车轴断裂,一时半会儿是修不好了,他又走到那受伤的中年男子身边,见他额角的伤口还在流血,便从自己随身的行囊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有些干净的布条和常用的金疮药。
“忍着点,”周悍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动作却干脆利落。
他用布条沾了水囊里的清水,小心地擦去男子额上的血迹,然后将药粉均匀撒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熟练地包扎好。
整个过程又快又稳,那中年男子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了些。
“多谢这位好汉出手相助!”中年男子缓过气来,连忙拱手道谢,语气真诚,“在下姓苏,单名一个‘瑾’字,乃是往来凉州与中原的商人,此番真是多亏了好汉!”
“举手之劳,”周悍淡淡应道,看了看天色,“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苏老爷若不嫌弃,可随我们镖队同行一段,到了下一个市镇再另寻车马。”
苏瑾正愁如何是好,闻言大喜:“那真是感激不尽!只是……这货物……”他看向马车里几个沉甸甸的箱子。
周悍让他的随从将箱子卸下,妥善安置到自家的镖车上,苏瑾看着周悍行事沉稳、安排得当,心中更是暗赞。
路上,苏瑾与周悍攀谈起来,得知周悍是镖师,经常往来凉州,便好奇问道:“周兄弟常去凉州,可知那边近来皮毛与羊毛毡毯的行情如何?我此次便是运了些江南的丝绸茶叶过去,打算换些上好的皮货和毡毯回来。”
周悍心中一动,他正有意在凉州寻些能带回去的货品,闻言便据实以告:“凉州皮货,以雪山羊羔绒和鞣制好的牛皮为佳,羊毛毡毯则要看工艺和厚度,价格上下浮动不小,苏老爷若是想要好货,需得找对路子,避开那些专坑生客的二道贩子。”
苏瑾听他言语实在,对行情也熟悉,不由得更生好感,笑道:“周兄弟果然是行家!实不相瞒,我在凉州城中有一相熟的货栈,名唤‘通远货栈’,专营各类皮货毡毯,价格还算公道,若周兄弟日后在凉州有何需要,可持此物前去寻那掌柜的。”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木质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苏”字,递给周悍,“便说是苏瑾的朋友,他们自会行个方便。”
周悍接过令牌,入手沉实,知道这是个不小的人情,抱拳道:“多谢苏老爷。”
苏瑾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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