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房屋齐整,门口悬挂的喜庆红绸还未摘下,在朦胧的晨光中格外显眼,处处透着一股殷实兴旺的气息,心里更是放心了几分。
周大娘抱着那个装着红烧兔肉的瓦罐走出来,笑着对王氏说:“亲家母,来得正好,昨天悍儿和桑桑闲着没事进山,打了只野兔子,我做了红烧的,特意给你们留了些,一会儿到了铺子,大家都尝尝味儿。”
王氏连忙接过,触手还带着些许温乎气,心里暖融融的,嘴上客气道:“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孩子们辛苦打的,还惦记着我们。”
周大娘摆摆手,利落地上了牛车,坐进车棚里,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这有啥,都是一家人,说起来,桑桑真是个好孩子,倒是我们捡了大便宜,我看她跟悍儿俩啊,好着呢!我是真没见过这么恩爱的小夫妻,看着就让人高兴。”
王氏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两位亲家母坐在微微摇晃的牛车里,说着体己话,笑声伴着清脆的牛铃声,一路朝着镇上码头的铺子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