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钱让人写了一折戏。
含沙射影,欲盖弥彰。
很快,上京城流言纷纷。
我爹也听到了。
他把我叫到书房,压着声音问我:“是不是你干的?!”
我痛快承认:“是。”
我爹惊愕不已,“你疯了?!”
“你就不怕秦家报复你?”
秦家觉得丢脸,或许会报复我。
但报复我之前,大约也会把秦夫人处理掉。
我爹听完指着我,手臂颤抖。
“梁盈秋!你当真无法无天。”
这话说晚了。
他曾是我的天。
为我遮风挡雨,遮霜避雪。??????????????
而今他行为不端,与人暗通款曲,背叛发妻。
我的天早没了。
“爹若想让我收手也简单。”我道,“让她写一封认罪书来,画押签字,说她抢人夫君。”
“她若认了,我就不难为她。”
“你-”我爹抬高手。
我没躲。
“她不认,我就逼着她认。”
我就不信,秦家一门,要为她一人葬了全府的名声。
我爹跌坐回椅子上。
他似心力交瘁,半晌开口,“我与她断了。”
“盈秋,到此为止吧,爹答应你,再不见她。”
我道,“断了又怎样呢,我都记得。”
记得前世那口棺材。
记得灵堂跳跃的白蜡。
他还不清。
可我要怎么劝娘亲呢?
要怎么劝她心甘情愿地舍了这份夫妻情,与我爹断个干净?
她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我陷入了沉默。
我爹低声,“只有这一次。”??????????????
“盈秋,这么多年,爹也只做了这一次。”
“便是为了你娘,别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