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娘子从秦家离开后,单独住在一个小院,等着我爹娶她进门。
对于我的到来,她不欢迎。
“怕我?”我问。
庄娘子哼一声:“我怕你什么。”??????????????
“你娘自己想不开,又不是我让她去死的。”
“你要怨也怨不到我。”
我问,“那该怨谁?”
庄娘子看了看我,下了逐客令。
“我没心情陪你在这胡闹。”
“梁盈秋,我念你在丧期,不跟你计较,你不要得寸进尺。”
她抬腿欲走。
我拦了一步。
庄娘子戒备地后退,“你想干什么?”
她没有捂肚子。
我于是问,“你真的怀孕了吗?”
“关你何事。”
庄娘子轻蔑地看着我:“梁盈秋,我怀了还是没怀,都轮不到你问。”
“就算是没怀又怎么样?你去告诉你爹,看他信不信你。”
我恍惚了一下。
任她从我身边走过去。
是啊。
早该想到的。
谁能玩得过她呢。
我抓住桌上的砚台,转了身。??????????????
那就不玩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找她玩。
砰!
我面无表情地砸她的后脑。
庄娘子捂住头,缓缓转身,“你-”
“砰!”
我又砸了一下。
她再说不出话,软软栽倒在地,没了声息。
我低头去看。
感觉看了好久,才看到血从她额头缓慢地流出来。
像溪流,晕染了她的脸。
一张死人的脸。
我捏着砚台,僵着不动,没有发觉自己全身发抖。
风吹开门窗。
哐当哐当。
像鬼哭一样的声音。
“盈秋!”有人叫我。
我抬起头,看到了我爹不可置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