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宋氏集团的总部大楼落成典礼。
四十二层，全玻璃幕墙，是滨城市中心最高的写字楼。
楼顶的logo在阳光下反光，从很远的地方就能看见。
我站在四十二层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
小安九岁了，上小学三年级，成绩中等偏上，画画特别好。老师说他有天赋。
他现在不叫我"宋妈妈"了。
他叫我"妈"。
一个字，干脆利落。
钱思雨嫁了一个小生意人，搬去了外地。走之前她来看了小安一次。
小安礼貌地叫了她一声"阿姨"。??????????????
她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没有多说什么。
郑美珍在一家私人养老院里。每个月我让人给她打一笔生活费。不多，但够她吃住。她从来没有打电话感谢过，我也没期待过。
陆正阳出来了。
据说在外地一个小城市打零工。没有再联系过我，也没有联系过小安。
沈知行偶尔还会来汇报一些后续的法律事务。有一次他说，在一家建材市场的监控里看到过陆正阳。
"他在那边搬货。穿着一件灰色工装，很瘦。"
我没有说话。
宋伯衡的身体越来越好了。退休以后每天在院子里种花，把阳台改成了一个小花园。他说等小安放暑假，要带他去海边。
宋明辰接了公司的大部分日常管理工作。
我负责新项目开发和战略规划。
公司年营收从二十亿涨到了三十五亿。
方婉清还在她的心理诊所，偶尔我会去坐坐。
不是看病。
就是聊天。
她说我的记忆可能永远不会完全恢复了。
"有些碎片会回来，有些不会。"
"没关系。"我说，"不记得的那些，说明不重要。"
她笑了一下。
"那你觉得什么最重要？"
我想了想。??????????????
"现在。"
典礼结束后，我带小安回家。
车经过那个路口的时候，小安往窗外看了看。
"妈，那边是什么？"
"一个老小区。"
"我们去过吗？"
"去过。很久以前。"
"做什么去了？"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
路口在身后变小，变远，最后被一栋新楼挡住了。
"路过。"我说。
车继续往前开。
窗外的城市在变。旧楼拆了，新楼起了。
小安在后座上翻着画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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