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
每一句都是承认。
但每一句都在给自己找理由。
我看着她。
“还有呢?”
许明珠一愣。
“还有什么?”
“招生办电话。”
“身份证复印件。”
“空白入学资料。”
“成绩包装材料。”
“你要不要一起道歉?”
许明珠脸色瞬间白了。
周婉急忙开口:“知夏,今天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
我看向她。
“那就解决。”
许建成终于说话。
“录音的事,到此为止。”
他开门见山。
我笑了。
果然。
他们最着急的,不是许明珠偷通知书。
也不是我差点错过大学。
更不是外婆病倒。
而是那段旧录音。
许建成看着我。
“那段录音年代太久,涉及许家旧员工,真假还需要核实。”
“在核实之前,你不能把它交给外人。”
我问:“谁来核实?”
许建成沉声道:“许家会查。”
我忍不住笑了。
“许家查许家?”
“然后告诉我,录音无效?”
许建成脸色一沉。
“许知夏,你不要用这种态度说话。”
我看着他。
“许先生,你也不要用父亲的口气命令我。”
“你没有这个资格。”
周婉眼泪又掉下来。
“知夏,你爸爸不是想命令你。”
“他只是怕你被人利用。”
我问她:“谁利用我?”
周婉一噎。
我替她说:“外婆利用我?”
“护士利用我?”
“录音利用我?”
“还是事实利用我?”
周婉说不出话。
许承野终于开口,声音很低:“知夏,录音的事,确实需要查清楚。”
我看向他。
“我会查。”
“但不是交给许家查。”
许承野沉默。
许建成冷冷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昨晚守夜时,我写好的四项要求。
我把纸放在休息区的小桌上。
“很简单。”
“第一,我不改姓。”
“第二,我不迁入许家户口。”
“第三,我不接受许家任何形式的大学事务代办,包括报到、学籍、档案、联系方式、紧急联系人。”
“第四,外婆旧宅归外婆和我自己管理,许家不得以任何理由介入。”
周婉怔住。
“知夏,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