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让你当模特了？你这骨相和身体素质，我们想签你做运动品牌的代言人。你可以继续跑你的田径，我们只在你休息的时候拍几组广告。"
苏清月又回头看我。
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把名片收进口袋。
"我考虑一下。"
"好的好的，不急。你有没有家长的联系方式？我们需要跟监护人沟通。"
"我爸在老家种地，他没有微信。"
周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没事，到时候我们去找他也行。你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素人，别被其他公司抢走了就行。"
他走了之后，苏清月站在原地。
"林远。"
"嗯。"
"你觉得我该签吗？"
"你自己想签吗？"
"他说可以继续跑田径。"
"那就试试呗。"
"……你帮我看看这个公司靠不靠谱？"
"我今晚就查。"
她把名片递给我，指尖碰到我手心的时候没有缩回去。
停了一秒。
"林远。"
"嗯？"
"如果我以后真的被很多人认识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哪样？"
"每天给我送水，跟我吃饭，盯着我看。"
"你嫌烦？"
她摇头。
"不嫌烦。我怕你嫌烦。"
我笑了。
"苏清月，你要是火了，全国粉丝给你送水，我就不送了。"
"……"
"我改送汤。独一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