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你居然在我的车里装窃听器？你这是犯法的！”
我冷笑一声。
“那是买车时自带的行车记录仪。”
“是你自己蠢，忘了关录音功能。”
我转头看向宋轩。
“宋助理，这就是你说的，你自己的衣服？”
宋轩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解释。
“陈、陈哥，你误会了，那天晚上我们喝多了，就是开个玩笑……”
“开玩笑？”
我点开下一份文件。
是老李的证词录音。
“太太每天都让宋助理坐车回家。”
“每次快到小区的时候，太太就让我下车，自己开进去。”
“她特意叮嘱我，要避开大门的监控。”
我看着林知意。
“林总，你这个心理洁癖，还真是双标啊。”
“对我碰过的水杯要扔进垃圾桶。”
“对宋轩脱下来的原味衬衫，倒是爱不释手。”
“你们俩在车里开玩笑，开到家里去了是吧？”
林知意的嘴唇哆嗦着。
“陈言，你闭嘴！你别血口喷人！”
“我那天只是……只是顺路带他回家拿份文件！”
“拿文件？”
我按下了鼠标，大屏幕上跳出几张照片。
“那你看看这些文件，熟不熟悉？”
照片上，是林知意信用卡的副卡消费记录。
全部都是男装、男士手表、高档酒店的消费。
“上个月15号，你用副卡在恒隆买了这件价值八千的衬衫。”
“这个月3号，你又买了一块十万的绿水鬼。”
我指着宋轩的手腕。
“宋助理，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月薪一万二，戴得起十万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