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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会工作人员又进来,脸色慌张。
「沈小姐,林晚婉在楼下开直播,说你勾结裴家陷害她,还说你母亲当年才是真正偷配方的人。」
霍沉脸色一变。
我拿起日记本。
裴砚礼站起来:「走吧。」
霍沉挡住我:「你别去,她现在情绪不稳,什么都敢说。」
我看着他:「她敢说,我就敢让她听清楚。」
楼下大厅已经围满人。
林晚婉拿着手机,哭得快站不稳。
「我知道我错了,可沈栀也不干净。她母亲当年害得林家损失惨重,现在她又来毁我。为什么真千金就可以高高在上,假千金就活该被踩死?」
直播间的弹幕投在旁边大屏上,是她助理故意连的。
有人骂我仗势欺人。
有人骂我母亲死了还不安分。
我走到她面前。
林晚婉看见我,哭得更凶。
「沈小姐,你终于来了。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你母亲的配方来路干净?」
我举起日记本。
「敢。」
林晚婉愣住。
我翻到最后一页。
「你敢不敢说,林家没有拿过沈家的东西?」
林父从人群后挤出来,怒声道:「沈栀,你别血口喷人!」
裴砚礼把一只旧木盒放到桌上。
盒盖打开,里面是一瓶封存多年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