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林父林母,“街道也会考虑,取消你们的一些福利待遇!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林父林母忙不迭地点头,带着哭腔保证,“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去找小墨了!”
林雄也面无血色地连连保证:“李主任,厂长、书记,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我保证,绝不再去找我弟弟的麻烦!”
看着这家人彻底被震慑住的样子,李主任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带着一行人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家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林母压抑的哭声和林父沉重的叹息。林雄和王娟娟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边的恐惧和后怕。他们知道,通过林墨,他们这次是真正踢到了铁板上,组织的力量,是他们绝对无法抗衡的。从此以后,那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林墨手里的钱,都成了他们再也不敢触碰的禁脔。
而此刻,在南锣鼓巷的老宅里,林墨站在院中,看着那棵历经风雨却愈发苍劲的海棠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家庭的枷锁,终于在组织的干预下,被彻底斩断了。
京城的杨花柳絮如烟似雾,在四合院斑驳的光影间翩跹。林墨的归期就在眼前,正屋里,他正仔细打点着行装。除了个人物品,更多的是准备带回北大荒的心意:稻香村的各式点心,准备给丁秋红姐妹甜甜嘴;两顶崭新的工人帽,是送给校长叔和队长叔的;几位婶子则得了印着喜庆图案的纯棉头巾;还有张阿姨两口子硬塞过来的一包什锦果脯和两盒午餐肉罐头……行囊被这些充满人情味的东西塞得鼓鼓囊囊,也装满了林墨对那片冰天雪地第二故乡的牵挂。
就在这忙碌的当口,院门外传来几声汽车刹停和开关门的声响,随即是几声客气的询问:“请问,林墨同志在家吗?”
林墨闻声迎了出去,心下有些诧异。只见小小的院门外,竟站着四五个人。为首的是知青办的李主任,他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混合着郑重与热情的笑容。他身后是三位老者,皆身着熨帖的深色中山装,或提着边缘磨得发亮的旧皮包,或背着半旧的帆布挎包,虽鬓发斑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年轮,但个个精神矍铄,目光清亮沉静,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林墨隐约觉得熟悉却又难以名状的清苦药香。还有一位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沉稳的中年人,安静地站在一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