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开除公职……
一系列处分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曾经在县里也算一号人物的“贾副主任”,转眼成了阶下囚,等待他的是司法机关的严厉审判。
刘枸、田定二人,作为忠实帮凶和知情人,也因涉嫌杀人、包庇等罪行被依法逮捕,难逃法律制裁。
而胡大胡子、柱子等三名在血腥内斗中幸存下来的人,经专案组周密调查,结合其他幸存者证言及现场痕迹分析,最终被认定是在遭受贾怀仁等人背叛、抛弃,生命受到极端威胁的情况下,被迫进行的自卫反抗。他们沉冤得雪,不仅恢复了名誉,其勇敢抗争的行为也得到了组织上的正面肯定。
尘埃落定,云开雾散。当一切行政与司法程序渐次完结,胡大胡子、柱子等三人,加上被林墨和熊哥从死亡线上救回的四个民兵,一共七位历经生死劫难的汉子,相约着一起来到了靠山屯。
他们没有惊动旁人,直接寻到了熊哥那座位于屯子西头、显得有些孤零零的土坯房。时近黄昏,炊烟袅袅,七个人在院门外整了整虽然破旧却浆洗干净的衣裳,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迈步走了进去。
熊哥正蹲在灶坑前烧火,林墨在里屋对着一些植物样本写写画画。见他们进来,两人都站起身。熊哥抹了把手,林墨则平静地看着他们。
七条汉子,在熊哥家那间不算宽敞的堂屋里,齐刷刷地站成了一排,身板挺得笔直,如同七棵历经风雪却更加坚实的红松。
胡大胡子向前迈出一步,他脸上的伤疤还在,但眼神已经没有了在山里时的狂暴与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后的刚毅和感激。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带着黑土地特有的浑厚,以及劫后余生者特有的真挚:
“林知青!熊知青!”
他抱了抱拳,这个动作带着几分旧时的江湖气,却又无比郑重。
“以前,我们这帮人,眼皮子浅,心思歪,跟着姓贾的,多多少少也干过些上不得台面、想起来就脸上臊得慌的脏事、烂事!那时候,觉得能捞着点实惠,就是本事,就是能耐……现在想想,真是瞎了眼,蒙了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同样神情激动的六位兄弟,继续道:
“可这次,在牛角山那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是你们俩,让我们这帮糊涂蛋明白了,啥叫真正的爷们儿!啥叫顶天立地!啥叫一个唾沫一个钉的仗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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