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囊,猎枪横放在车斗里。
熊哥坐在车斗里,他那块头,把车斗塞得满满当当。他也全副武装,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抱在怀里,脸上带着兴奋的光,眼睛瞪得溜圆,像两盏小灯笼。
“走了?”熊哥问。
“走。”林墨一拧油门。
“突突突——”引擎的吼声更大了,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在晨曦里格外扎眼。
摩托车像头被唤醒的钢铁怪兽,颠簸着、嘶吼着,驶出了屯子。
车轮碾过土路,坑坑洼洼的,车身左摇右晃。林墨把着车把,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熊哥在车斗里被颠得东倒西歪,可他咧着嘴笑,一点也不在乎。
初春清晨的风,还带着冬天的余威,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可俩人都不觉得冷,反而更精神了。风吹开棉袄的领口,灌进去,凉飕飕的,让人清醒。
路两边的田野,还是一片灰黄。去年秋天割剩的庄稼茬子,密密麻麻地立着,像一片矮小的森林。远处的牛角山,在晨曦里显出黛青色的轮廓,一层叠着一层,越往远处颜色越深,最后融进灰白的天际里。
那就是他们要去的地方。
摩托车在土路上狂奔,卷起一溜烟尘。车灯的光柱刺破晨雾,照亮前方几十米的路。路越来越窄,坑越来越多,颠簸得更厉害了。
熊哥抓紧车斗的边缘,大声喊:“林子!慢点!再快这破车要散架了!”
林墨没减速,反而又拧了把油门:“散不了!这车抗造!”
“突突突——”引擎嘶吼着,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到了牛角山脚下,天已经大亮了。
太阳从东边的山梁后头爬上来,金灿灿的光洒在山林上,给那些光秃秃的树枝镀上了一层金边。林子里的雾气还没散尽,白茫茫的,像一层薄纱,罩在山腰上。
摩托车停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旁边。
林墨熄了火,引擎的轰鸣戛然而止,四周突然静得吓人。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还有远处不知什么鸟的叫声。
“下来吧。”林墨跳下车。
熊哥从车斗里爬出来,活动活动被颠麻的腿脚:“娘的,坐这车,比骑马还颠。”
俩人合力,把摩托车推进灌木丛深处。那灌木丛密实,枝条横七竖八地长着,上面还挂着枯叶。摩托车推进去,就像被吞没了,从外面几乎看不见。
林墨又折了些枯树枝,盖在车上,做了伪装。
“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