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的、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的犴子肉和熊肉,正是林墨他们之前捡漏的那头熊。肉在火上烤得金黄,油脂滴在火里,“滋啦”一声,激起一阵火苗。那香味,混着松烟和木炭的气息,馋得人直咽口水。
用野葱和山盐调味的、热气腾腾的飞龙汤,是用飞龙鸟炖的,那汤清亮见底,只浮着几点金黄的油花。可喝一口,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用桦皮篓盛着的、酸甜可口的野生蓝莓和都柿酱,紫红紫红的,看着就招人稀罕。
还有一种用驯鹿奶和野果发酵制成的、味道独特的奶干“阿素”,咬一口,酸酸甜甜的,满口生香。
阿索克更是端上了一个特别的木盘,上面放着几片微微透明的、淡黄色的东西。
“这是……熊油?”林墨认了出来。
老猎人点点头,郑重地说:“最肥的熊油,烤热了,抹在肉上吃,或者直接吃,是山里最好的东西,能抵御最冷的寒气。请‘库达’一定要尝尝。”
这不仅仅是食物,更是鄂伦春人赖以生存的精华,是他们能在这极寒之地世代繁衍的智慧结晶。每一样,都代表着最高的敬意和分享。
黑豹也得到了最高规格的款待——一整条烤熟的、肥美的犴子后腿。
它似乎也明白这氛围的不同,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先看了看林墨,得到默许后,才低吼一声,叼到一边享用起来,尾巴欢快地摇动着,恨不得把屁股都摇起来。
篝火噼啪作响,酒肉的香气混合着松烟的味道,弥漫在整个营地。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融洽。最初的隔阂与警惕,在烈酒、美食和共同的战斗记忆催化下,渐渐消融。
老猎人端着犴角杯,看着跳跃的火焰,脸上的皱纹在火光中显得更深了。那些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一道一道的,记录着他在这片山林里度过的岁月。
“林墨尼呼楞,小熊尼呼楞,”他已经开始用亲人之间的称呼,“今天要不是你们,我们这几个老伙计,还有这些年轻人,恐怕就都要留在这片林子里,去见‘白那恰’了。这份情,我们鄂伦春人记在心里,山高水长,永世不忘!”
他的话语朴实,却重如千斤。
林墨放下手中的肉,认真地看着老猎人。
“孟大爷,您言重了。咱们都是中国人,在这山里,看到老毛子欺负咱们自己人,出手是应该的。‘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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