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做了初一,也怪不得熊哥现在做十五。
熊哥脸上笑的亲切:“魏哥,还没感谢您上次的盛情款待呢!”
魏公子收回手,疼得嘴角直抽,可他得装着没事人一样:“哪里,哪里!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刘丽华从包里掏出一个网兜,里头装着几个苹果,还有一罐麦乳精,放在床头柜上。
“林哥,你好好养伤,别着急。我爷爷说,等伤好了,组织上还要给你开表彰大会呢。”她说得很自然,“丁姐呢?今天怎么没在病房?”
熊哥插嘴:“秋红前几天连轴转,有点累过头了,在招待所休息呢。”
魏公子脸上生动了起来:“丁秋红同志就是林墨同志的对象是吧?他们感情可是够好的。”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瞥一眼刘丽华,那意思仿佛在说:“看看,你没戏!”
因为有魏公子在,三个人都聊不开,刘丽华坐了几分钟就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林墨好像听到魏成刚长长出了一口气。
熊哥送客人回来,关上病房的门。
护士从走廊尽头推着小车经过,车轮碾过水磨石地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熊哥等那声音彻底没了,才走回床边坐下幽幽说道:“我怎么着都跟那小子亲近不起来。”
“你看他那笑,”熊哥的眉头拧在一起,“笑是笑了,可那笑没到眼睛里。嘴角往上提,眼睛却没弯。这号人,心里头想什么,你从脸上看不出来。还有那手,白白净净的,比大姑娘的手还嫩。干部子弟里头,十个有九个都那样。可他那眼神——看人的时候,不像是看人,倒像是在看一件东西,像是在掂量这物件是值钱还是不值钱、有没有用处、有多大用处。”
林墨没有反驳,也在心里认定:姓魏的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不是一只好鸟。
“还有,”熊哥的声音往下压了压,“你看他和刘丫头待一块儿的样子。两个人进了门,他在椅子上坐得端端正正,像开会似的,也没有帮她拉椅子。他那句‘丽华挂念你’,听着是关心,可那语气——酸不叽叽的。
你说处对象,处成那样?像是在表演给谁看。”熊哥把椅子往前拖了拖,凑近了一些,声音更低:“林子,我说句心里话,我觉得刘丫头跟了他白瞎了!”
楼道里,刘丽华走在前头,步子很快,大衣的下摆在她身后甩来甩去。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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