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副营长把烟掐灭，在脚下碾了碾：“飞机残骸？你亲眼看见的？”
林墨点了点头：“看见了。机身断裂成几截，机翼上还有日军军徽。”
孙副营长笑了，但笑容很短、很冷：“那又说明了什么？”
帐篷里安静下来。几个排长都看着林墨，又看着孙副营长，不知道该说什么。赵排长的脸涨得通红，想站起来，被林墨按住了。
林墨看着孙副营长：“我们当时的发现已经上报，由部队带走了。这次去，是为了查勘飞机航线、航向，从而判断机场位置。
孙副营长，你如果有更好的可行的方法，你也可以提出来让大家讨论！”
孙副营长的脸僵了一下。他没想到林墨会这么不卑不亢地顶回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刘连长摆了摆手：“行了！”
严格来说，刘连长才是本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他也实在不愿再跟孙副营长这样的兵油子虚与尾蛇，言语里有了不容置疑的东西：“明天分兵两路。一路去确认飞机坠毁点，一路在观测站附近勘察。小林，你带一个排，去找飞机残骸。赵排长跟你去。”他转过头，看着孙副营长：“老孙，你留在观测站，负责这边的勘察。你是老同志，经验丰富，这边的任务也很重要。”
——你不是质疑林墨的意见吗？那就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别光耍嘴炮。
孙副营长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职级比刘连长高，可这支部队的指挥权在刘连长手里。
沉默了几秒，他点了点头：“行，听刘连长的安排。”
可他看林墨的眼神，更加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