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用指头抠了一小块出来,在指尖上搓了搓,那气味更加浓烈了,像发酵的肉和烧焦的骨头搅在一起,"他早年在山里打狼,全靠这东西引货。叫'腥油膏'——野猪油混了晒干的鱼内脏,还有一味草药,弄碎了,放在坛子里捂整整一夏天,才能捂出这个味儿。"
三班长捂着鼻子凑近了看,眼睛瞪得溜圆:"臭烘烘的啥用啊?"
"这东西一遇热腥味就炸开了,狼能从山那边顶着风追过来。"
林墨把狍子内脏倒进一个大盆里,抠了鸡蛋大一块腥油膏丢进去,又兑了小半碗温水化开,然后挽起袖子,伸手在盆里猛力翻拌。那膏体遇热迅速融化,黏稠的黑褐色的汁液裹在了每一块内脏表面,那些狍子下水顷刻间变成了一盆又腥又膻又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糊气息的东西。
那股味儿实在霸道,林墨自己都偏了一下头,弄好后他拿油布把这一这堆“宝贝”交给三班长:“你带着,今天让你开开眼。”
做为军人,打狍子这类不会伤人的动物,就是猎到手了也没有很大的成就感,但打猛兽不一样,那和上战场斗美帝、打苏修差不多的感觉。
好战,是每个战士的天性。
三班长虽然膈应那包东西,但还是按林墨的指示,老老实实背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