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子抗冻三倍不止。"
"都是好皮子!公狼的给站岗的兄弟做个坎肩,母狼的绒毛厚,给伤员裹腿。剩下边角料缝一起,也能缝手套、护膝、耳罩……"
林墨冲三班长喊了一声:"别愣着了。剥皮,剔肉,内脏丢掉。手脚麻利些,这天儿上冻快。"
战士们立刻散开了,两人一组,三人一伙,刺刀翻飞着开始干活。沿着后腿内侧下刀,顺着脊线划开,从脖颈到尾巴剖出一条笔直的口子,然后刀尖贴着皮肉之间的筋膜往上推,哧啦一声,整张毛皮从骨肉上掀开了一片,露出底下粉白色的肉膜和暗红色的肌肉。
热气从创口里涌出来,在冷空气里翻腾着白烟。
雪地上渐渐摆开了一溜儿剥好的狼皮,毛朝外,肉膜朝里,在冷空气里冒着丝丝的白气。皮板子还带着体温,摸上去热乎乎的,可出了肉之后很快就凉了,冻得硬邦邦的,往雪地上一摊,卷都卷不起来了。战士们把剥好的皮子一张一张地叠起来,毛对毛、肉对肉,码得整整齐齐。摞在一起,厚墩墩的一大摞,毛绒在灰白的天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暖色。
旁边另外一堆是剔出来的狼肉。狼肉颜色发深,不像狍子肉那么红亮,带一股子灰暗的紫褐,肉质紧实而粗糙,纤维粗得像松木纹路。三班长用刺刀切了一块扔给黑豹,看到林墨点头,黑豹才叼起来,蹲在一边大块朵颐。
三班长自己用手捏了一块生肉闻了闻,"酸膻气重,煮之前得拿花椒水泡一宿。不过——"他掂了掂那堆肉的重量,"除了下水、皮毛,这得四百多斤吧!不管怎么着也是肉,可比当年先辈们爬雪山过草地,吃草根、啃皮带好的太多了。"
林墨正在最后那匹狼的跟前蹲着收尾,刀尖顺着脊骨把最后一截筋膜剔干净了,整张皮子完整地揭下来,往雪地里一摊。毛皮铺开的时候几乎占了半个铺位大小,脊背处的毛浓密得像是能攥出油来。他伸手在皮板子上缓缓地捋了一遍,从脖颈到尾根,从脊线到腹侧,手指感受着每一寸毛皮的厚度和质地。然后他站起来,把那摞皮子往背上甩了一下,份量沉甸甸地压在肩膀上。
"行了,"他回头看了看雪地上收拾干净了的战场和那一堆堆摞好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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