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命令下达之前,他只能服务主官命令。
队伍开始往回走。没有人说话,可每个人的脚步声都比进来的时候轻了很多。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在甬道里闷沉沉地滚着,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叹气。
战士们没有交头接耳,没有议论纷纷,但那种沉默比日爹骂娘更让人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