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像脆萝卜一样被狗嚼了。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姜糯眼睛一亮。
她小心翼翼地挥动锄头,轻轻刨开周围的息壤。
一根通体晶莹、表皮带着一丝淡淡紫纹的白萝卜露了出来。它没有那种夸张的灵气波动,反而显得内敛而温润,仿佛返璞归真。
“就它了!”姜糯满意地拍了拍手里的泥,“这种‘紫纹萝卜’口感最脆,自带一丝甜味,而且耐高温,最适合大师兄的大火爆炒。”
她喜滋滋地把萝卜放进竹筐里,又顺手拔了几颗看起来像杂草的葱(其实是龙须草)。
“有了这个,哪怕唐不疑炼出仙丹来,光闻味儿他也输一半。”
……
夜深了。
杂役峰渐渐安静下来。
虽然明天不用早起干农活,但大家都还在各自的房间里做着最后的调试。
杂役峰的一处偏僻小院里,平时那个只会躺在摇椅上喝酒晒太阳的慵懒美妇,此刻却难得没有醉。
沈酌月坐在石阶上,月光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手中那杆早已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长枪。
枪身布满了铁锈,甚至有些弯曲,看起来就像是从废品堆里捡回来的烧火棍。
但沈酌月擦得很认真。
她用一块沾了酒的布,一点点擦拭着枪身。每擦一下,那厚重的铁锈下似乎就有一抹令人心悸的寒芒闪过,但转瞬又被某种强大的封印强行压了下去。
“师父?”
姜糯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她抱着那个装萝卜的竹筐,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还没睡呢?我给你送点下酒菜。”
沈酌月手腕一翻,那杆长枪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那标志性的酒葫芦。
“这大半夜的,小糯儿还不睡?”沈酌月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又恢复了那副没骨头的样子,“怎么,怕输?”
“才不怕。”姜糯走进来,把一盘洗好的“废料”萝卜放在石桌上,“大师兄做饭最好吃了,肯定赢。”
她看了一眼师父刚才坐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
“师父,你刚才在磨刀吗?”姜糯好奇地问,“要是有人欺负我们,你就拿刀砍他?”
沈酌月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她伸手揉了揉姜糯的脑袋,把那一头软毛揉得乱七八糟。
“为师只是个喝酒的废人,哪有力气砍人。”
沈酌月拿起那壶酒,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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