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唐阁主跪拜的留影石糊他脸上!”
而在这一片沸腾的欢呼声中,有一个人并没有笑。
钱不空。
这位杂役峰的财务大总管正站在台下阴影里,手里拿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算盘,另一只手展开了一卷长得拖到地上的卷轴。
那是账单。
也是催命符。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冷光,目光越过狂欢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刚刚从废墟里爬出来、正准备偷偷溜走的邱鹤龄。
“大比结束了,但这事儿才刚开始呢。”
钱不空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标准的、属于资本家的微笑,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邱鹤龄走去。
“邱长老,别急着走啊,咱们还没算算刚才那笔三千万的外围赌债,还有……这丹鼎阁渠道转让协议的违约金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刚爬起来的邱鹤龄两腿一软,又瘫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