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还有赵长老,他说商盟的东西太俗,配不上他的身份,转身就去对面挤着了……”
商盟一楼的大掌柜脸色黑得像锅底。他眼睁睁看着自家店里的“至尊VIP”客户们,此时正毫无形象地在那两个摆地摊的乡巴佬面前挥舞着灵石袋子,脸上的表情比见了亲爹还亲。
这哪里是在做生意?这简直是在公然抽商盟的脸!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大掌柜气得手都在抖,“那是我们的客户!那是我们的钱!”
二楼,一扇雕花的红木窗户后。顾鉴真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那如同疯魔般的场景。他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窗棂里,在坚硬的灵木上扣出了五道深深的指痕。
即使隔着这么远,那根凤羽散发出的灼热气息依然让他感到心惊肉跳。
他是鉴宝师,更是行家。正因为是行家,他才比那些疯狂的抢购者更清楚地看到了恐怖的一面——那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竹筐里,似乎随便拿出一件东西,都能碾压商盟这一季度的所谓“压轴拍品”。
“星辰母金……雷击悟道木……纯血凤羽……”顾鉴真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那个乡下丫头,到底是去哪个上古遗迹进的货?”
他原本以为只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随便压压价就能吃干抹净。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肥羊,这分明是一头闯进瓷器店的太古凶兽。
如果不按下去,商盟今天的脸面就要被踩进泥里,甚至连这一季度的业绩都要被直接腰斩。
楼下的喧闹声越来越大,钱不空那充满煽动性的吆喝声像针一样扎进顾鉴真的耳朵里。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杂役峰特产盲盒即将上线!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顾鉴真深吸一口气,猛地关上窗户,隔绝了外面的噪音。
他转身看向阴影处,眼神阴冷得像一条毒蛇。
“备车。”顾鉴真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声音冷得掉渣,“去请裴先生。就说……有人要在商盟的门口,砸我们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