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而是像提溜一只死狗一样,直接将他从巷子里拽飞起来,越过高墙,重重地——却又是无声地摔在院子里的那一堆“人肉绣球”上。
丝线再次游走。
独眼汉子的四肢迅速被反剪,嘴巴也被几针封死,整个人被完美地缝合进了这个诡异的“艺术品”中。
大黄此时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悬挂在树下的那一大坨东西,嫌弃地喷了个鼻响,翻身继续睡。
肉太柴,没嚼劲,它连下嘴的欲望都没有。
屋内,姜糯翻了个身,咂吧了一下嘴,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闻织听着屋内平稳的呼吸声,眼中的寒意彻底消散。她检查了一遍手里的布鞋,确信那个磨穿的洞已经被细密结实的针脚补得天衣无缝。
“这下走路应该不硌脚了。”
她轻声自语,随后看了一眼树下那一串还在微微颤抖的“挂件”。
手指一弹。
一股柔和的劲风卷起那团巨大的“人肉绣球”,直接甩出了院墙,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两条街外的臭水沟里。
做完这一切,闻织重新拿起另一只鞋,对着月光穿针引线。
夜色重归寂静,只剩下偶尔响起的轻微穿刺声,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