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结果。
刚才那个巨大的病灶毒瘤,只是覆盖在表面的一层脏东西。
这座刻着“枯无相”的祭坛,才是真正扎在地脉深处,源源不断往外抽走生机的核心阵眼。
这叫什么?
这叫在她刚开垦好的良田里,埋了一根通向别人家化粪池的暗管。
这是砸农场主的饭碗。
这是骑在种地人的脖子上拉屎。
姜糯胸口的火气瞬间就窜了上来。
“我管你窃天还是窃地。”
“敢在我的菜地里埋脏管子。”
姜糯后退半步。
双手紧紧握住生锈锄头的木柄。
腰身下沉。
一股纯粹到极点的生命本源之力,顺着她的双手灌入锄头。
原本生锈的铁面,隐隐泛起令人心悸的寒光。
她要强拆。
守骨人在坑边看出了她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
那可是连着整个龙冢地脉最底层的阵眼!
就这么生砸,万一引爆了地基,整个秘境都要塌!
“大人!不可啊!”
守骨人凄厉大吼,想要冲下来阻拦。
姜糯连头都没回。
祭坛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那十几个扭曲的大字突然加速蠕动,字迹中溢出浓稠如墨的黑色液体,散发着比之前病灶恐怖十倍的枯萎气息。
黑液迅速向上攀爬,试图在祭坛表面凝结成一张诡异的木纹面具。
姜糯的锄头已经抡过了头顶。
“咔嚓。”
极其突兀的一声脆响。
不是锄头落下的声音。
是祭坛内部发出的碎裂声。
那张即将成型的木纹面具猛地一僵,随后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
祭坛正中心的位置,毫无预兆地向两侧滑开。
一枚通体赤红、形状像极了鸟类尾羽的古怪钥匙,从裂缝中被吐了出来。
钥匙表面没有任何黑气。
只有一团狂暴到极点、仿佛能烧穿空间的赤红色火焰,在羽毛边缘疯狂跳跃。
姜糯抡圆了生锈的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