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宗大殿。许观澜靠在宽大的宗主宝座上。他手里盘着一枚龟壳。千年玄龟褪下来的甲。平时用来占卜算卦。今天他心情不错。杂役峰刚把中土姬家给打服了。虽然惹的祸不小,但宗门账面上马上要进一大笔钱。大殿里很吵。几个长老正在争论。“主降派那些长老必须踢出内阁!”“宗主,姬家赔偿的资源该怎么分配?”许观澜没接话。他手指摩挲着龟壳上的古老纹路。“咔。”极轻的一声脆响。许观澜动作停了。龟壳表面裂开一道缝。紧接着。“砰。”这枚化神期全力一击都未必能打碎的占卜龟壳,在他掌心毫无预兆地炸成了一滩粉末。连一块稍微大点的渣都没剩下。大殿里的争吵声瞬间掐断。几个长老愣住了。他们看着许观澜手里的白灰。“宗主,您用这么大劲干嘛?”戒律堂长老问。“我没用力。”许观澜脸色变了。他猛地站起身。把手里的灰拍掉。龟壳不是被外力震碎的。是被某种根本无法承载的凶兆,活活撑爆的。“出事了。”许观澜大步走向殿外。几个长老面面相觑,赶紧跟上。
一脚踏出大殿。许观澜停住了。空气不对劲。平时主峰上终年环绕的灵雾,现在像冻结的猪油一样糊在半空中。一点风都没有。旁边一棵百年迎客松上的松针,保持着被吹弯的弧度。死死定格在半空。“怎么回事?”戒律堂长老皱眉。他抬手捏了个剑诀。“起!”背后剑匣嗡鸣一声。飞剑弹出一半。卡住了。长老脸色涨红。疯狂催动体内灵力。经脉里的灵力就像是被灌了凝固的铅块。根本转不动。飞剑“当啷”一声掉在石板上。光芒彻底熄灭。变成了一块破铁。不止是他。大殿广场上的几十个巡逻弟子。全都在原地僵住了。有人手里还端着灵茶。茶水倾斜在壶嘴边,却一滴也掉不下来。
“敌袭!开护宗大阵!”一个长老扯着嗓子吼。他摸出阵盘。用力按下去。阵盘暗淡无光。平日里吸收地脉灵气的大阵,现在连一丝反应都给不出来。整个南荒的灵气被抽干了。或者说,被某种更高级的东西单方面冻结了。法宝失灵。阵法报废。长老们慌了。他们习惯了用修为压人。现在修为被锁死,他们变成了手无寸铁的凡人。“是姬家的老祖带人杀回来了?”有人声音发抖。许观澜抬头看天。天空的颜色很怪。原本湛蓝的天幕,现在透着一股死气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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