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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捡回来的那个小姑娘很能打。他知道那头土狗能吃天阶法宝。
但这可是圣地。
是维持整个修真界运转的最终裁决者。
完了。全宗上下都要跟着陪葬。许观澜闭上了眼睛。
杂役峰。
姜糯放下挡光的手。她伸手掏了掏耳朵。
喇叭声音太大。震得她头疼。
什么变数?什么法则?
她完全没听懂。
她只听清楚了两个字。天罚。
罚谁?
姜糯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
她只有一种看傻子的疑惑。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这几天的行程。
去商都的上空,拆了个没用的铁疙瘩,捡了点建材。
去别人家祖坟的广场上,翻了翻土,准备种点白菜。
去两个全是死人骨头和烂树根的地方,除了一遍虫,顺便打包了点不要的土特产。
这算破坏规则?
这明明是免费下地干活!自己还没找他们要工钱。
姜糯放下了手里的抹布。
她不仅没跪。她还往前走了两步。
她踩着皮卡车掉落的铁皮碎片,走到土坑的最高处。
她仰着头。认真地重新打量了一遍天上那个长达百丈的金色卷轴。
金光闪闪。
表面极其平滑。没有拼接的痕迹。
看着分量极重。
刚才那股被打扰的不爽感突然消失了。
她想起了自己要在杂役峰后山盖八个豪华温室大棚的计划。
工程量很大。雇人的工钱也不少。
那些龙骨和火灵石虽然值钱,但钱师兄说了,不能一次性全卖,会把市场价格打下来。
那这个天上掉下来的东西呢?
姜糯眼睛越来越亮。
她盯着那张散发着无上天威的法旨。就像盯着地里长势最完美、个头最大的一颗白菜。
她抬起脚。一脚踩在皮卡变形的引擎盖上。
“咚。”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逍遥宗里显得极其突兀。
她伸出胳膊肘。
用力撞了撞旁边还在死死抱着麻袋发愣的钱不空。
天上。界门边缘的白砚书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动。庞大的法则威压正朝着杂役峰疯狂汇聚。
姜糯无视了头顶扭曲的空间。
她指着天上那个长达百丈的发光卷轴。
“师兄。”
“你算算。”
“天上掉下来这个发光的纯金卷轴,能卖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