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遇到了克星。
它不是消失了。它是被一种极其蛮横的力量物理切断了联系。白砚书再次结印。“噗。”还是不行。他体内的灵气像是一潭死水。
无论他如何催动元神,这些灵气都无法透出体表。只要他的皮肤上还沾着那些暗绿色的液体。他就法沟通天地。“怎么可能……这是什么邪术……”白砚书看着自己的双手,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不知道。纯血吞天犼的胃液,原本就是用来消化诸天神佛的。在它的肚子里,一切法则都会被降解。沾了这东西。修为再高,也只是个稍微强壮点的凡人。
钱不空合上了账本。他发出一声啧啧的叹息。“行了,白巡使。别搁那儿整杂耍了。”钱不空把算盘往怀里一揣,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和善却冰冷的笑容。他往前走了两步,鞋底踩在泥浆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白砚书猛地抬头,眼中全是惊恐。“你……你要干什么?”“我是圣地的人!你敢动我,天外天绝不会放过……”“啪。”钱不空没理会他的威胁。他直接甩出一张算好的账单。
那账单在风中抖动。“天外天放不放过我是以后的事。”钱不空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漱口的大黄。“先说眼前的。”“你这垃圾食品。把我家狗都吃吐了。”
钱不空拨动着算盘珠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天罚是吧?先别急着摇人,咱们先算算你把我家狗吃吐了的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