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不留老赖。”他侧过身。让出坑边的位置。“大师兄,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哐当。”一口硕大的黑铁锅重重砸在坑边。泥点子飞溅。打在白砚书的脸上。陆温辞系着泛黄的围裙。袖子挽在手肘处。他手里提着一把宽背黑铁菜刀。另一只手拿着一块青灰色的磨刀石。“蹭。蹭。”刀刃在磨刀石上刮过。火星四溅。陆温辞的动作很慢。很轻柔。他走到坑边。低头端详着白砚书。眼神里没有丝毫杀意。只有一种屠夫打量案板猪肉的极度专注。白砚书被这种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这块肉不行。”陆温辞摇摇头。语气带着专业的惋惜。他用刀尖隔空指了指白砚书的脖颈。“常年吸收枯死灵机,经络里全是死气。肉质早就酸腐发臭了。连做成熏肉的资格都没有。”刀尖顺着白砚书的胸口往下比划。“骨头也被狗胃液泡酥了。要是扔进锅里熬汤,会坏了整锅高汤的底子。”
白砚书浑身僵硬。那把黑铁菜刀上没有一丝灵力波动。但被刀尖指着的地方,皮肤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直觉告诉他。这人是真的在考虑怎么解剖他。而且手法绝对比圣地的酷刑更利落。“切碎吧。”陆温辞得出结论。他转头看向钱不空。“剁成肉泥。加点草木灰沤上三个月。勉强能给后山的变异食人花当花肥。”陆温辞举起菜刀。手指在刀背上弹了一下。“一百五十万极品灵石的花肥。稍微贵了点。”他看着白砚书,温和地笑了笑。“忍一忍。我刀快。顺着骨缝下刀,切成八百块也就一眨眼的事。不会痛太久。”
白砚书连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坑壁上。他引以为傲的道心出现了巨大的裂痕。这些人根本不在乎圣地。不在乎天道。在他们眼里,自己要么是欠债的老赖,要么是一坨花肥。恐慌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心脏。“你敢!”白砚书声音发劈。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天道看着你们!我死了,因果反噬会让你们万劫不复!”陆温辞没答话。手腕一转。刀花亮起。刀锋直指深坑。
“行了没?”一道极度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对话。姜糯扛着生锈的锄头走过来。她裤腿挽在膝盖上。脚上全是新鲜的泥巴。身后还跟着打饱嗝的大黄。姜糯连看都没看坑里的白砚书一眼。她皱着眉头盯住钱不空。“磨蹭什么?钱收到了没?”钱不空摊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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