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破了。白砚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不是愤怒的抖动。那是来源于灵魂深处的绝对恐惧。他看着还在心疼地里白菜的姜糯。看着还在打算盘的钱不空。一阵极其沙哑、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声,突然从泥坑底部传了出来。“嘿……嘿嘿嘿……”白砚书一边笑,一边往外咳着血沫。他抬起沾满泥浆的脸。眼珠因为恐惧和疯狂而向外凸起。“你们以为赢了?”白砚书死死盯着姜糯。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我不过是天道的一条狗。”他伸出那只腐烂发抖的手,指着那些失去金光、正不断渗出灰气的法旨碎片。“真正的恐怖……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