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她把锄头高高举起。
木柄笔直地指向天上那四张高高在上的面具。
“老娘天天浇水。”
她往前踏了一步。
“天天捉虫。”
第二步。
“等了三个月,就指望冬天熬一锅高汤。”
第三步。
她每说一句,身上的气息就暴涨一截。压在杂役峰头顶的黑雨,被这股不讲理的土黄色光柱,硬生生顶回了天上去。
狂风卷起她沾满泥水的衣摆。
姜糯的眼神,透着一种比天灾还要蛮横的凶光。
“你们算什么东西。”
她右脚猛地发力,踩碎了脚下的田埂。泥石崩飞。
“敢动我的菜?”
生锈锄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撕裂虚空的土黄色长弧。
“老娘这就上去,给你们松松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