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吓唬我的,我属于……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她想了想,眼睛一亮。
“对,紧急避险。”
裁判看着那彻底报废、维修费估计要上万灵石的擂台,又看了看连老祖虚影都被一锄头挖没了的恐怖场面,咽了口唾沫。
这哪里是避险。
这分明是拆迁!
风吹过废墟,卷起几片枯叶落在楚骁的头顶。
全场依旧鸦雀无声,数万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站在废墟之上、扛着锄头的瘦小身影,以及她脚边那颗正在随风凌乱的“人头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