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不是法宝,不是功法,是命!
掌握了这种级别的生命本源,就等于掌握了所有高阶修士的命脉。
“阁主,那我们怎么办?”弟子眼中也泛起了贪婪的光,“明日就是决赛,御兽门的楚骁似乎准备了杀招。若是姜糯死在擂台上……”
“蠢货。”
邱鹤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楚骁那个只会玩虫子的莽夫懂什么?他想杀人泄愤,我们要的是‘根’。姜糯死了,那这种植秘术岂不是断了传承?”
他负手而立,夜风吹动他宽大的袖袍,像一只张开翅膀的秃鹫。
“传我令下去。”
邱鹤龄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刮出的风,“立刻去查清杂役峰所有的进货渠道。尤其是水源、灵土肥料、以及种子的来源。”
弟子连忙掏出玉简记录:“是。那明日决赛……”
“不用管决赛输赢。”邱鹤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丫头赢了楚骁又如何?赢了比赛,不过是拿点灵石奖金。我要断的,是她的后路。”
他转过身,背对着杂役峰的方向,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却透着令人窒息的恶意。
“大比一结束,立刻切断杂役峰所有的灵肥供应。另外,通知负责水利的外门执事,就说丹鼎阁炼丹需要大量净水,把通往杂役峰的那条灵溪给我截断。”
弟子手一抖,差点没拿稳玉简:“阁主,这……这会不会太明显了?若是宗主问起来……”
“宗主?”邱鹤龄冷笑一声,“宗主护短,但他更在乎宗门的丹药供应。只要我丹鼎阁说一句‘灵水紧缺,影响炼丹’,谁敢为了一个杂役峰跟我翻脸?”
他抬起手,虚抓向空中的明月,仿佛已经扼住了某个人的咽喉。
“我要让她看着满山的灵植一点点枯死,看着她那些宝贝疙瘩变成枯草。到时候,不需要我动手,她自己就会跪着爬上丹鼎阁,求我收下她的秘密。”
这就是修真界的规则。
擂台上的打打杀杀只是小孩子的游戏,真正的绞杀,从来都是兵不血刃的。
“去办吧。”邱鹤龄挥了挥手,“把网张开,别让鱼跑了。”
“是!”弟子领命,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邱鹤龄独自站在高台上,再次打开锦盒,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截草根散发的香气。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低声喃喃,“小丫头,你那把锄头或许能挖穿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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