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崇尚怪胎。
能把让人闻风丧胆的幻心魔当成街头艺人打,这种“怪”,本身就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强。
看台上,沈酌月靠在椅背上,仰头灌了一口酒,遮住了嘴角的笑意:“啧,这丫头,真是半点亏都不吃。”
旁边,钱不空手里的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眼睛里全是金币的符号:“赚了赚了!刚才那一拳打得好!这一拳把赔率彻底打崩了,哈哈哈哈!”
“小师妹还是太仁慈了。”大师兄陆温辞一边收拾锅灶一边摇头,“那幻心魔血气亏损太严重,肉质肯定发酸,一拳打飞太便宜他了。”
而在演武场的另一端。
楚骁站在阴影里,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看着台上那个正在和裁判讨价还价问能不能把奖品换成现钱的少女,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幻术无效?
肉身怪力?
那又如何!
“只会用蛮力的蠢货。”楚骁从怀里摸出一颗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丹药,那是门主刚才让人送来的禁药,“下一场就是决赛,我会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力量和底蕴面前,你那种乡下把式有多可笑。”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黑衣人冷冷道:“去准备吧,我要让那只土狗和它的主人,一起死在擂台上。”
台上,姜糯似有所感,回头往楚骁的方向看了一眼。
“奇怪,怎么感觉有股臭味?”她吸了吸鼻子,随后摇摇头,“不管了,打完最后一场就能拿钱回家了。”
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颤抖的激昂:
“明日午时,总决赛!杂役峰姜糯,对战——御兽门,楚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