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异常笃定。
陆温辞像个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偶,老老实实地站着,任由身后那双手在他的腰间忙活。
姜糯把那根沾着油渍的带子理顺,重新打了一个死结,然后用力拽了拽,确认不会再松开。
“大师兄,你的围裙乱了。”姜糯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安抚一只炸毛的大狗。
陆温辞苦笑一声,垂下眼帘:“师妹,我是不是很没用?”
“嗯?”姜糯从他身后探出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我是个剑修。”陆温辞看着手里那把还在滴水的菜刀,“但我现在连剑都握不稳了。我想帮师门赚钱,可我好像……只会切菜。”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深深的自我厌弃。
“而且,哪怕我拼了命地切,也只切完了明天早晨的量。等到中午,那些弟子又会排起长龙,我又会手忙脚乱……我根本跟不上。”
姜糯沉默了一会儿。
她走到案板前,从那堆切好的笋片里拿起一片。
薄,透,亮。
即便是在如此疲惫的状态下,大师兄的刀工依然完美得无可挑剔。这不仅仅是技术,这是把某种规则刻进了骨子里。
“大师兄,你觉得丹鼎阁的邱老头厉害吗?”姜糯突然问。
陆温辞愣了一下,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他是三品丹师,在南荒九宗里,地位尊崇。一颗回气丹能卖十块灵石,大家还得求着他买。”
“那他的丹药好吃吗?”姜糯又问。
“丹药……哪有好吃的。”陆温辞摇摇头,“那是药,苦口利病,且有丹毒,吃多了经脉会痛。”
姜糯把那片笋片对着灯光照了照,透过笋片,能看到烛火跳动的光晕。
“那就是了。”
她转过身,非常认真地看着陆温辞的眼睛:“在我的老家……嗯,就是那个村子里,大家都说,能让人把饭吃下去、吃得开心、吃完还不难受的人,才是大本事。”
姜糯指了指外面黑漆漆的山路。
“那些弟子,他们受了伤,不想吃苦涩的丹药;他们到了瓶颈,不想去闭死关。他们只想来喝一碗你做的汤。”
“邱老头的丹药,是把人的身体当成坏掉的锄头去修补,敲敲打打,总会有裂痕。”
“但大师兄你的菜不一样。”
姜糯从怀里摸出一颗热乎乎的煮鸡蛋——这是刚才小红因为太困不小心下在灶台边的——塞进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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