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是修行,你懂什么?”
说完,他御剑而起,方向直指杂役峰,速度比平日里去斩妖除魔还要快上三分。
而在他身后,更多没抢到号的剑修顿足捶胸。
“该死!我的瓶颈松动了,就差那一碗汤!”
“别拦我,我要去杂役峰门口打地铺!我就不信明天抢不到!”
逍遥宗的主峰之上。
云雾缭绕的大殿露台上,宗主许观澜负手而立,目光穿透层层云雾,将下方的一幕幕尽收眼底。
在他身后,掌管宗门内务的刘长老一脸忧色:“宗主,这……这太不像话了。全宗上下,无论内门外门,甚至连长老们都无心修炼,整日惦记着一口吃的。那姜糯丫头,简直是在乱我宗门道心啊!”
许观澜却没有生气,反而捋着胡须,发出爽朗的笑声。
“乱?我倒觉得,这几百年来,咱们逍遥宗从未像这两天这般……有生气。”
他指了指下方那条如同长龙般蜿蜒向杂役峰的人流。
“你看那些弟子,往日里死气沉沉,为了几块灵石勾心斗角。现在呢?为了抢个号,竟然学会了团结协作,甚至还有人组队去帮姜糯那丫头种地换饭票。”
“可是……”刘长老犹豫道,“丹鼎阁那边,反应很大。邱阁主已经砸了三套茶具了。”
听到“丹鼎阁”三个字,许观澜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邱鹤龄霸道太久了。”
许观澜淡淡道,“水至清则无鱼,丹太贵则无路。姜糯这丫头是条鲶鱼,把这潭死水搅浑了,或许是好事。只要不出大乱子,随她去闹。”
……
宗主的纵容,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丹鼎阁。
往日里门庭若市、求药者排成长龙的丹鼎阁,如今冷清得像个义庄。
大堂里,几个负责接待的丹童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偶尔有一两只苍蝇飞过,发出嗡嗡的嘲笑声。
“啪!”
内堂传来一声脆响,那是极品白玉茶盏碎裂的声音。
邱鹤龄脸色铁青地坐在太师椅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手里那本薄得可怜的账册,眼里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三天……才卖出去五瓶回气丹?”
邱鹤龄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意。
站在下首的大弟子战战兢兢地回话:“师……师父,弟子们都说,杂役峰的萝卜汤,五块灵石一碗,喝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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