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吹,扬起一片沙土。
这里真的很穷。房子是破的(虽然三师兄刚修好),地是荒的,师父是个酒鬼,师兄师姐们看起来也没什么正经工作。
但刚才那一顿抢饭吃的场景,却让姜糯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在老家的时候,也是这样。村口的王大爷、李婶子,虽然一个个长得奇形怪状(其实是神魔本相),脾气也不好,但只要做了饭,总会给她留一口。
“大黄。”姜糯踢了踢脚边的狗。
“汪?”大黄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还在回味刚才那顿火锅。
“这地方虽然破点,但人还怪好的。”姜糯看着手里那个缺口的酒瓶子,嘴角微微上扬,“既然吃了人家的饭,就得干活。”
她看向院子外那一大片黑漆漆的荒地。
那是杂役峰的主体,据说因为地下煞气太重,连杂草都不生。但在姜糯眼里,那哪里是荒地,那分明就是等待开垦的金矿。
“那么多人要吃饭,光靠打猎可不行。”姜糯从筐里摸出那把生锈的锄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明天开始,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