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线悄然收回袖中,声音罕见地带了一丝波动,“这昊天镜分身……质量这么差?”
陆温辞眉头紧锁,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场地中央的小师妹。
作为当事人的姜糯,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懵逼的状态。
她刚才只是觉得暖洋洋的挺舒服,正想着要不要趁机把被褥拿出来晒晒杀杀菌,结果那个大灯泡突然就“噗”的一声灭了。
然后那个凶巴巴的领导就飞出去了。
姜糯有些茫然地抬起手,接住了一点飘落下来的金属粉末。
粉末微凉,没有什么特殊的。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远处还在抽搐吐血的沈执规,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看起来像是碰瓷啊。
上次摸个石头,石头碎了,那还可以说是石头脆。
这次可是人家自己带来的镜子,还是悬空照的,她连手指头都没碰一下!
但这修真界的规矩她还不懂,万一要是赖上她怎么办?
姜糯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竹筐,往后退了半步,一脸警惕地看着围上来的几个执法弟子。
那些执法弟子早就吓傻了。
自家副堂主可是元婴期的大能,怎么照个凡人照成了这副德行?
他们握着剑的手都在抖,看着姜糯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仿佛她不是一个村姑,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洪荒凶兽。
谁也不敢上前搀扶沈执规,更不敢对姜糯动手。
刚才那种恐怖的气息虽然一闪而逝,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还在。
就在这尴尬得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姜糯挠了挠头,打破了死寂。
她指了指地上那一滩看不出原型的金属粉末,语气十分诚恳,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个……领导?”
“我就说这镜子质量不太行吧?刚才都听见响声了,还要硬开。”
“这算是自然损耗吧?”
姜糯顿了顿,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
“这次不用我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