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织双手无法结印,连抓握都做不到。
她直接上前一步,偏头,张嘴。
“咔。”
两排沾着血丝的牙齿,死死咬住了飞来的乌木针尾!
接着,她抬起那条被木夹板固定得死死的右臂,用牙齿抵住夹板边缘的缝隙,将一根藏在袖管深处的本源丝线,生生扯了出来。
丝线一端绑在右臂的夹板上,另一端被她紧紧咬在齿间。
“噗——”
她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鲜血喷在丝线上。
原本银白透明的丝线,瞬间被染成了刺目的猩红。以血润线,以身为轴。这是最古早、最不要命的肉身缝合法!
半空中,柳断灯那张扭曲的人脸在业火中若隐若现。他不是在主动攻击,而是在被枯根强行榨干最后一丝痛苦的灵魂。
“放过我……让我死……”凄厉的哭声响彻废墟。
“闭嘴!”闻织咬着丝线,含糊却极其霸道地骂了一句,“我没让你死,你连破烂都不许当!”
她没有选择彻底摧毁。这不仅是贯彻姜糯“养啥活啥、不留死账”的原则,更是她作为织造师的底线——
别在我缝补过的地方,动我的线!
闻织猛地甩动右臂,借着夹板的惯性,带动牙齿间咬住的血线,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硬生生弹射而出。
红色的丝线在半空中交织,竟然没有依靠任何指法,仅凭着牙齿的撕咬和手臂的摆动,在虚空中织出了一张带着浓烈血腥味的红色罗网!
“嗤嗤嗤!”
血网罩住业火的瞬间,爆发出极其刺耳的腐蚀声。
局势再一次逆转。枯根试图用绝望同化一切,但闻织的血网不仅没有被腐蚀,反而硬生生把向外膨胀的精神风暴勒出了凹痕!
就在血线与枯愿业火接触的刹那,一丝诡异的波动顺着丝线蔓延。
柳断灯体内残存的绝望愿力,在触碰到闻织那浸透了纯粹保护欲的血线时,竟然产生了一阵短暂的同频共振!
原本不可一世的绝望情绪,就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枯根那种“把丰收变成罪证、把希望变成绝望”的掠夺法则,在闻织纯粹到极致的信念面前,居然出现了能量层面的卡壳。
枯根的体系绝非无懈可击!只要信念足够硬,就能反向干扰它的能量源。
“给我……进去!”
闻织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她猛地一甩头,牙齿死死咬着封雷针,将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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