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些迷恋似地抬着头,“喜欢它…”
“好喜欢它。”
谢宴礼保持着那个姿势,胸腔深深起伏。
罪魁祸首还没有停下,仰着头继续说道,“你不低头,亲不到它。”
谢宴礼僵了一下,比起喉结处的异样,她说的话顷刻间就瓦解了他的理智。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她脸上染上了薄红。
那张脸微微仰着,目光仍然落在他轻滚的喉结上。
谢宴礼合了合眼,比上次还要折磨。
她还在他怀中。
异样感拉扯着理智。
她喝多了。
不能这样。
谢宴礼重新睁开眼睛,冷白的手背上已经青筋浮起,他手指落在她腰间,语气冷静克制,但声音却彻底哑了,“你喝多了。”
“我带你上去……”
怀中的人伸出双手,粉白的手指蹭过他的下颚,捧住了他的脸,轻吮了一下他的下唇。
谢宴礼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心颤,揽着她细腰的手指关节微微泛起了不正常的白。
他垂着眼睛,雪白的肌理就在眼前。
如果她没醉,一定能听到他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