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好不好?”
楼阮脑袋低下去,把头埋在他怀中,很小声很小声地发出鼻音:
“……嗯。”
真丝睡衣落下来,露出斑驳的红痕。
谢宴礼垂着眼睛,掌上晕了药,很轻很轻地在她腕骨的红痕触摩挲。
她皮肤原本就又薄又嫩,容易留下痕迹,再加上他昨天失控,所以看起来格外斑驳。
楼阮绸缎一样的发丝摊开,落在枕头上。
她短暂清醒了几秒,那双手。
又是那双手。
睡觉前第一次,就是他的手。
她昨天颤得要哭,可他一直哄着她,说她很乖…
卷翘浓密的眼睫抖了抖,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带着温意的手掌轻轻摩挲那些红痕的时候,有点微痛,但又像在按摩。
有微妙的舒适感。
涂完药后,谢宴礼才重新给她套上那件黑色睡衣。
那只医用冰袋外面已经沁满了水珠,有些化了。
他抽出纸巾拭去医用冰袋外围的水珠,试了试温度,小心放了下去。
睡梦中的人蓦地拧了眉。
谢宴礼垂眸吻她,安抚道,“乖,一会儿,就敷一会儿。”
楼阮拧着的眉逐渐舒展开,沉沉睡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谢宴礼才拿出冰袋,替她擦拭。
最后,抱住她闭上眼睛。
可他好像有些睡不着。
谢宴礼又重新睁开眼睛,亲亲她的额头,唇角,又退过去,一根一根地数她的眼睫……
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楼阮睡醒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
身旁有清浅的呼吸声和清冽的香味。
她整个人被环抱在怀里,右手也被他的手指扣着。
房间里的窗帘遮光效果很好,她垂下眼,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但她还是能感受到那只和她十指相扣的手。
凌晨回来的时候,她就坐在他掌上哭…
黑暗中,楼阮脸颊滚烫起来,耳尖也染上了看不见的薄红。
她勾着他的手指很轻很轻地动了一下,试图从他掌心抽出自己的手,刚抽出一半,就被人蓦地抓住。
他醒了。
谢宴礼睡意惺忪,他从身后围上来抱她,声音低哑,“软软…”
温热的气息全都落在后颈。
楼阮被喊得耳朵发麻。
他凌晨的时候,就是这么喊她的。
喊她软软,喊她夫人,也喊她宝贝,说她厉害……
一遍又一遍问她爱不爱他,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回答他。
“嗯,”她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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