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但还是点头应下。
“好。那说好了，明天天亮，我送你去城门。”
根据第一夜的经验，时织织早早地就和衣躺下了。张陆也学乖了，把被褥挪到了离门最远的角落，两人连灯都没点，摸黑各自躺好。
这一夜相安无事。
时织织是被窗外的阳光晃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白纱从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
张陆已经收拾好了行囊，正蹲在窗边往外张望。听到动静他回过头来，刚要开口，目光却忽然定住了。
“你……脖子上怎么了？”
时织织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脖子：“什么怎么了？”
张陆别开眼，耳尖微微泛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指了指自己的脖颈侧面，“有几块红痕，还有你手臂上……也是。”
时织织低头一看，手腕内侧、小臂上，果然多了几块淡红色的痕迹。她歪着头凑近窗边的光线，那些红痕散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被什么吮吸过，边缘微微泛着粉，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目。
张陆飞快地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些痕迹落在她细瘦的手腕和脖颈上，让他莫名觉得口干舌燥。
“可能是这屋里有蚊虫。”时织织倒是毫不在意，用袖子蹭了蹭，没蹭掉，也就没再放在心上，“不疼不痒的，走吧。”
张陆张了张嘴，想说那痕迹看起来不像蚊虫叮咬，更像是……
他及时打住了那个念头，站起身。
“走吧。”他声音有些哑。
两人一前一后溜出了侍女小院。
不知怎么回事，古城的街道上没有什么行人，只有几个摆摊的商贩在打哈欠。他们贴着墙根走，尽量避开人的视线，一路朝城门的方向摸去。
途经中心广场时，一声暴喝从身后炸开。
“站住！”
时织织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壮汉加大从巷口冲了出来，满脸横肉都在抖动，眼睛瞪得铜铃大，死死盯着张陆背着的行囊。
“好啊，偷东西的贼，还敢回来！”他的嗓门大得惊人，在清晨安静的街道上像炸雷一样响，“老子找了你两天了！”
张陆脸色一白，下意识退了一步。
时织织的心脏怦怦直跳，脑子却转得飞快。她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张陆往城门方向推了一把。
“你先走！”
张陆踉跄了两步，回头看她，眼睛里满是犹豫。
“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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